
老虎是狡诈和力量的象征,鬼谷子为什么座下老虎?他会不会骑虎难下?

水牛是智慧和温顺的象征,老子为什么座下水牛?是因为他有道德吗?
群而不党,和而不同,自由理性皆容纳
损(损,减也。“损”是排除干扰的过程,如去除偏见、情绪或过度算计,避免心神不宁导致判断失误)兑(兑,貤易也。“兑”强调随机应变,要求像“泽之决水”般顺势而为,一旦发现时机,立即调整策略)者,机危之决也。事有适然(偶然),物(选择)有成败,机危之动,不可不察。
排除干扰并随机应变,是危机之时的决策。事情有偶然,选择有成败,危机的动向,不可不观察。
故圣人以无为待(等侯)有德,言(问)察辞合于事。兑者,知之也;损者,行之也。损之,兑之。物有不可者,圣人不为之辞(言辞;文辞;言语)。故智者不以言失人之言,故辞不烦而心不虚,志不乱而意不邪。
那圣智之人用无为的方式等待有所收获,询问时考察言语与事情是否相符合。随机应变,是为了了解情况;排除干扰,是为了方便行事。或排除干扰,或随机应变。选择时发现有不可行的,圣智之人不为之言语。那有智慧的人不会光顾着自己说话而忽略他人的言辞,因而能够做到言语不繁乱并且思想不空虚,志向不紊乱并且意愿不偏邪。
当(判决罪人,断狱)其难易而后为之谋,因(顺;顺应)自然之道以为实。圆者不行、方者不止(阻止,不让进行),是谓大功。益之、损之,皆为之辞(说讲)。用分威、散势之权,以见其兑威,其机危乃为之决。
判断事情的难易然后为之谋划,顺应自然的规律来作实际努力。使其圆通不能施行、方正不通阻止,是为“大功”。(对要说的话进行)增益、减损,都是为了言语(能够恰到好处地表述出来)。用“分发威力”、“散除势头”的权衡,以显现出随机应变的威力,这危机才能为之解决。
故善损兑者,譬若决水于千仞之堤、转圆石于万仞之谿(谿,谷也;山谷)。而能行此者,形势不得不然也!
那善于排除干扰和随机应变的人,(应对事情)好像挖开千丈高的堤水、从万丈的谿谷向下滚动圆石。而能够做到这个的,是其所造就的形势使人不得不如此啊!
转圆者,无穷之计也。无穷者,必有圣人之心,以原(推究)不测之智,而(因而、所以)通心术,而神道(引导、指引)混沌(也写作浑沌,中国古人想象中天地未开辟以前宇宙模糊一团的状态)为一。
转为圆通,(将产生)无穷无尽的计策。无穷无尽(地产生),必须具有圣智之人的思想,以推究出不可估量的智慧,因而通达思想的方法,并且精神引导混沌为“一”。
以变论万类,说义(意义;意思)无穷。智、略、计、谋,各有形容,或圆或方,或阴或阳,或吉或凶,事类不同。故圣人怀此用,转圆而求其合。故与(随从;随着)造化者为始(起点、开端),动作无不包大道(正确的道理),以观神明之域。
用变化的视角讨论万物,说话的意思就会无穷。智慧、战略、计策、谋划,具有各自的形态容貌,有的圆通,有的方正;有的运用阴,有的运用阳;有的给人带来吉祥,有的给人带来不祥,(因为)事情的类别不同。那圣智之人怀着这个思路进行运用,转为圆通并且谋求与事情相符合。那随着制造和转化事情的人为开端,动作无不包含大道,以观察“神明”的领域。
天地无极(无穷尽;无边际),人事无穷,各以成其类;见其计谋,必知其吉凶成败之所终也。
天地无边无际,人世间的事无穷无尽,各自分成这(不同的)类别;显现其计策和谋划后,必能知道其最终的吉凶成败。
转圆者,或转而吉,或转而凶;圣人以道先知存亡,乃(然后、于是)知转圆而(才能)从方。圆者,所以合语;方者,所以错(同“措”,处理,安排)事。转化者,所以观计谋;接物者,所以观进退之意。皆见其会,乃为要结以接其说也。
转为圆通,有的转化为吉祥,有的转化为不祥;圣智之人以“规律”预先知道存亡,然后知道转为圆通才能采取方正。圆通,是为了话语投机;方正,是为了措置事情。运转变化,是为了观察对方的计谋;接触外物,是为了观察对方进退的意愿。彼此都看见了会合点,然后抓住要点以接引对方的话。
散势(势头,事物力量表现出的来的走向)者,神之使也。用之,必循间而动。威肃(敏捷,通“速”)内盛,推(顺著迁移)间而行之,则势散。
散除势头,是精神的使唤。运用它,必定循着(对方)空隙而行动。威力快速在内达到旺盛后,顺着对方的空隙施行,则(对方)势头被散除。
夫散势者,心虚志溢、意衰威失、精神不专,其言外而多变。故观其志意为度(计算,推测)数(道数,方法),乃(然后、于是)以(可、能够)揣说图事;尽(力求达到最大限度;尽量,尽可能)圆方(谓随物赋形,或方或圆),齐(同时;同样;一起)短长。
这被散除势头者,思想空虚且志向外溢、意愿衰弱且威力丧失、精力和精神不专一,其外在的言语就会多变。那要观察对方的意志再为之推测出方法,然后能够揣度游说、图谋事情;尽可能地随物赋形,同时要扬长避短。
无间则不散势。散势者,待间而动,动而势分矣。故善思间者,必内精(娴熟;精通)五气,外视虚实,动而不失分散之实。动则随其志意,知其计谋。
没有空隙则不能散除势头。散除势头,要等待(对方)空隙而后行动,(一旦)行动就能让对方的势头分散了。那善于思考对方空隙者,必定在内精通五气(的运用),在外要观察对方的虚实,行动但不会失去分散(对方)势头的实效。行动则要跟随对方的意志,以了解对方的计谋。
势者,利害之决,权变(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应变)之威。势败者,不以神肃察也!
势头,是利和害的决策,是权变的威力。势头落败的,是因为不能快速凝神观察!
分威者,神之覆也。故静意固(安定,稳固)志,神归其舍,则威覆盛矣。威覆盛,则内实坚;内实坚,则莫当(阻挡 [某人或某事物] 的通路);莫当,则能以分人之威而动其势,如其天。以实取虚,以有取无,若以镒称铢。
分发威力,就是精神的覆盖。所以要平静意愿、稳固志向,精神归集后将其释放,则威力覆盖得强盛。威力覆盖得强盛,则内心坚实;内心坚实,则没有谁能够阻挡;没有谁能够阻挡,则能够通过分发给他人的威力来动摇其势头,如这天覆万物那样(以绝对优势压倒对方)。以己方之实去攻取他人之虚,以有威力去攻取无威力,就像用镒来称铢一样(轻而易举)。
故动者必随,唱(倡导;发起。后作“倡”)者必和。挠(弯曲)其一指,观其余次;动变见形,无能间(秘密,暗中;隔开众人,使自己隐而不现)者。审(审,谓详观其道也)于唱和,以间见间(泛指缝隙;空隙 );动变明,而威可分也。将欲动变,必先养志伏意以视间。
那(我们)行动(对方)必定追随,倡导(对方)必定应和。弯曲一个手指,再观察剩下的;任何行动和改变都会显现形态,没有能隐而不现的。对倡导和应和详细观察,通过隐而不现的蛛丝马迹去寻找对方的空隙;待(对方)行动变得明晰之后,则我方的威力就可以分发出去。将有行动和改变时,必须先修养志向、隐伏意愿并暗中观察对方的空隙。
知其固实者,自养(培养,修养)也;让己者,养人也。故神存兵亡,乃为之形势。
知道稳固和充实自己的,能自我修养;谦让己身的,能修养他人。那做到精神长存且进击之势毫不显现,然后成为了形势。
实(充满;充实;填塞)意者,气之虑也;心欲(要;需要)安静,虑欲深远。心安静则神明荣,虑深远则计谋成;神明荣则志不可乱,计谋成则功(通“公”,公开)不可间(缝隙;空隙)。意虑定则心遂(达,通达)安,心遂安则所行不错(混乱;杂乱),神自得矣,得则凝(聚集,集中)。
充实意愿,就是气息的思虑;思想要安详平静,思虑要深远。思想安详平静则神明丰富,思虑深远则计谋成功;想要神明丰富则志向不可以紊乱,想要计谋成功则即使公开也不可以乘隙。意愿和思虑安定则思想通达安详,思想通达安祥则所行不混乱,精神自然具备,具备(精神)则能集中(精神)。
识(识,知也)气寄(托付、依附),奸邪得而倚之,诈谋得而惑之,言无由心矣。故信(同“伸”,舒展开)心术,守真(真诚;诚实,情感真切)、一而不化(改变),待人意虑之交会(交往,会合),听之候(侦察、探察)也。
知识(辨识事物的能力)的气息依附(于身),奸邪之徒就会得以乘虚而入,巧诈阴谋就会得以迷惑我们,所说的话也不经过思想了。所以伸展思想的方法,是坚守“真”、“一”而不改变,等待与他人意愿和思虑的交往,对听到的进行探察。
计谋者,存亡之枢机。虑不会(聚合),则听不审(审,谓详观其道也)矣。候(侦察、探察)之不得,计谋失矣,则意无所(“所”假借为“处”)信(同“伸”,舒展开),虚而无实。故计谋之虑,务在实意,实意必从心术始。无为而求安静,五脏和通六腑,精神、魂魄固守不动,乃能内视、反听、定志。虑之(往,朝某方向走,到…去)太(古作“大”,大的,广大的)虚,待神往来。
计谋,是存亡的关键。思虑不能聚合,则听时不能做到详细观察。探察的没有收获,计谋就失败了,则意愿无处伸展,(思想)空虚而不充实。所以计谋的思虑,务必在于充实意愿,充实意愿则必须从思想的方法开始。无为并追求安详平静,五脏调和通畅六腑,精神、魂魄各安其所而不动,然后能够向内观察、反问倾听、坚定志向。思虑到广大而虚空的境界,等待精神的往来。
以观天地开辟(指宇宙的开始。古代神话,谓盘古氏开天辟地),知万物所(用在作主谓结构的谓词前,相当于“之”、“的”)造化;见(观察;知道;了解)阴阳之终始,原(推究)人事之政理。不出户而知天下,不窥(暗中察看)牖(yǒu,窗户)而见天道(天然规律);不见(见,视也)而命(出君下臣名曰命),不行而至,是谓“道知”。以通神明,应于无方(没有固定的方向、处所、范围),而(能够)神宿(停留)矣!
通过观察天地的开辟,知晓万物的创造和演化;看见阴阳的终而复始,推究人事的政治和原理。不出门就能推知天下的状况,不窥察窗外就能看见天道的规律;不用看就可以对下发出指示,不用做就可以达到目的,这就是所谓的“以规律推知”。以此通达神明,应对于没有方向时,能够让精神停留矣!
养志者,心气之思不达(泛指畅通)也。有所欲,志(有志;立志;专心)存而思之。志者,欲之使也。欲多,则心散;心散,则志衰;志衰,则思不达。
修养志向,是因思想和气息的思考不畅达。有所欲望,志向存在并思考(以满足欲望)。志向,受欲望的驱使。欲望多,则思想就会涣散;思想涣散,则志向就会衰弱;志向衰弱,则思考就不能畅达。
故心气一,则欲不徨(犹疑不决,不知道往哪里走好);欲不徨,则志意(犹意志)不衰;志意不衰,则思理达矣。理达则和通,和通则乱气不烦于胸中。故内以养志,外以知人。养志则心通矣,知人则职分(古义为职责本分,职务范围内应尽的责任)明矣。
所以思想和气息得“一”,则欲望就不彷徨;欲望不彷徨,则意志就不会衰弱;意志不衰弱,则思考道理就通达了;道理通达则和气通畅,和气通畅则胸中就不会有乱气烦扰。那对内要修养志向,对外要了解他人。修养志向则思想通畅,了解他人就可以做到知人善任。
将欲用之于人,必先知其养气(呼吸;气息)志,知人气盛衰,而养其志气,察其所安(习惯、熟悉),以知其所能。志不养,则心气不固(安定,稳固);心气不固,则思虑不达;思虑不达,则志意不实;志意不实,则应对不猛(勇敢、勇武);应对不猛,则志失而心气虚;志失而心气虚,则丧其神矣;神丧则仿佛,仿佛则参(检验、对照或查考)会(领悟;理解)不一。
将要把这个方法用于某个人,必须先了解这个人是如何修养气息和志向的,了解他人气息的盛衰,而且要看他如何修养他的志气,观察他的习惯,以了解他的能力。志向不修养,则思想和气息就不会稳固;思想和气息不稳固,则思虑就不通达;思虑不通达,则意志就不坚实;意志不坚实,则应对就不勇敢;应对不勇敢,则志向就会丧失且思想和气息就会空虚;志向丧失且思想和气息空虚,则丧失其精神了;精神丧失则会恍惚,恍惚则会导致参验和理解不能得“一”。
养志之始,务在安己,己安则志意实坚。志意实坚则威势不分,神明常固守,乃能分之。
开始修养志向时,务必要先安定自己,自己安定则意志坚实;意志坚实则自身的威势不会分散。神明常固守于心,然后能够分散别人的威势。
盛(旺盛;兴盛)神者,中(内,里面)有五气(指五脏所化生的情志活动,即喜、怒、忧、悲、恐。《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人有五脏化五气,以生喜怒悲忧恐。”),神为之长,心为之舍(通“释”,放出;释放),德(道德,品行。《周礼·地官》注:德行,内外之称,在心为德,施之为行)为之大(重要,重大),养神之所(道理;方法)归诸( “之于”的合音)道。
旺盛的精神,体内包含有五气,精神为五气的统率,思想为五气的释放,品德为五气的重大,蓄养精神的方法就是归之于“道”。
道者,天地之始(起点、开始),一(一,惟初太始,道立于一,造分天地,化成万物。这里的意思为“和合”)其纪(开端,头绪)也!物之所造,天之所生。包宏无形化气,先天地而成,莫见其形,莫知其名,谓之神灵。故道者,神明(神明二字要单独的看,首先是“神”。神是人的本质本源,有神故有心,有心故有思维,然后才有生命活动。明,则是明白透彻。神明的本意是指有人修炼到了很高的程度,内外如一到了彻底的境界,神直接体现在人的思维言行中)之源(水流所从出的地方),一其化端。
道,是天地的起始,“一”是道的开端!万物是由道创造,天地是由道产生。“道”包含恢弘无形的化育之气,它先于天地而生成,没有谁能看出它的形态,没有谁能叫出它的名字,称它为“神灵”。那“道”,是神明的源头,“一”是其变化的开端。
是以德养五气,心能得(找到)一,乃有(发生,呈现;产生)其术(方法;策略)。术者,心气(呼吸;气息)之道(引导,疏导),所由(由,自也)舍者,神乃为之使(使唤;役使;支使)。九窍(指耳、目、口、鼻及尿道、肛门的九个孔道)十二舍(即中医的十二脏:心、肺、肝、胆、膻中、脾、胃、大肠、小肠、肾、三焦、膀胱)者,气之门户,心之总摄(管辖;统领)也。
所以品德涵养五气,思想能得到“一”,然后产生方法。方法,是思想和气息的引导,所自释放处,精神然后为之所支使。人体的九个孔窍和十二舍,是气息的门户,是思想的总管。
生(生命)受于天,谓之真人(亲身和活着的人);真人者,与天为一。内修练而知(意识、感觉)之,谓之圣人;圣人者,以类知之。
生命受自于自然,称之为真人;真人,与自然合而为一。通过内心的修炼而知“自然”的人,称为圣智之人;圣智之人,通过类推的方法来知“道”。
故人与一生,出于物化。知类在窍(指耳鼻目口等器官之孔),有所(地方)疑惑,通于心术(用心思考,认知事物的方法),心无其术,必有不通。其通也,五气得养,务(一定;务必)在舍神,此谓之化。化有五气者,志也、思也、神也、德也,神其一长也。
那人和“一”同生,出于万物的造化。了解各类事物在于感觉器官的运用;有地方存在疑惑,通过思想的方法来通达。如果思想没有方法,必定有不通达的地方。当通达之后,五气得到蓄养,这时务必要释放精神,这就叫做“转化”。能转化有五气的,依靠志向、思虑、精神、品德,其中精神是“一”的主导者。
静和者养气,养气得其和(和谐;协调),四者不衰。四边威势,无不为,存而舍之,是谓“神化”。归于身,谓之真人。真人者,同(和,跟)天而合(符合,不违背)道,执一而养产万类(万物,多指有生命的),怀(心里存有;怀藏)天(自然)心(思想),施(施行;实行;推行)德(恩泽、恩惠),养(培养,修养)无为,以(仰赖、凭借)包志虑思意,而行威势者也。
做到宁静、平和就能蓄养气息,蓄养气息使得五气和谐,那么志向、思虑、精神、品德就不会衰退。四面充满威势,我们就能无所不为,威势积存后释放,就叫做“神化”。神化归于身,称之为真人。真人,跟从自然且符合道,秉执“一”来养育和产生万物,怀有自然思想,施行恩德,修养无为(之道),凭借包容他人的志向、思虑、思考、意愿,来施行威势的人。
士(通“仕”,作官)者,通达之(指示人或事物,相当于“这个”、“那个”)神盛,乃能养志。
作官的人,通达这个“精神旺盛”,然后能够修养志向。
中经,谓振(救济;后作“赈”)穷趋(奔赴;趋向)急,施之能言(直言曰言)、厚德之人。救拘执,穷者不忘恩也。能言者,俦(同类,辈)善博惠;施德者,依道;而救拘执者,养使小人。盖士(古代男子的美称)遭世异时危,或(指示代词。泛指某人;有的人)当(在)因(依靠;凭借)免填坑,或当伐害能言,或当破德为雄,或当抑拘成罪,或当戚戚(忧惧;忧伤的样子)自善,或当败败自立。
中经,说的是赈济穷困和趋人之急,施加给那些能够直言、品德醇厚的人。拯救他人于拘泥固执,穷困之人不会忘记你的恩德。能够直言的人,同样善于广施恩惠;施行恩德的人,要依据(人性)规律;而拯救他人于拘泥固执的人,能够豢养、驱使小人。士人在世道动乱、时局危急时,或许应当借此免遭坑害;或许应当戕害能够直言者;或许应当放弃道德并成为一方雄主;或许应当压制和拘系有罪者;或许应当在忧惧中明哲保身;或许应当在失败连连中自强自立。
故道贵制(控制;制服)人,不贵制于人也。制人者,握权;制于人者,失命(生活,生存)。是以“见形为容,象体为貌”,“闻声知音”,“解仇斗郄(郄,同隙。空隙;裂缝)”,“缀(缀,连也;连结)去”,“却(却,节欲也。自我克制冲动或欲望 )语”,“摄(捕捉)心”,“守义”。《本经》纪(通“记”,记录,记载)事者,纪道数,其变要在《持枢》、《中经》。
那方法注重制约别人,而不注重被别人制约。能制约他人的,掌握了权力;受制约于他人的,失去了生存空间。所以,要能“看见外形能判断仪容、摹拟体态能推知神情”,要能“听到其说话就能听出弦外之音”,要能“善于解除仇恨和利用空隙挑拨争斗”,要能“善于连结远离权力中心的人”,要能“克制地说话”,要能“捕捉能人异士的心”,要能“谨守做人的道义”。《本经阴符七术》记载的,记载了规律和方法,其变通的要点在《持枢》、《中经》中。
“见形为容,象体为貌”者,谓爻为之生也;可以影响(根据)形容、象貌而得之也。有守之人,目不视非,耳不听邪,言必《诗》、《书》,行不淫(放纵;恣肆)僻;以道为形,以德为容,貌庄色温,不可象貌而得之。如是,隐情塞郄而去之。
所谓“见形为容,象体为貌”,是说像占卦时卦爻能生出事物的状态;可以从根据外形仪容、体态神情等方面探得他的内心世界。有操守的人,眼睛不看非礼的东西,耳朵不听邪恶的声音,言谈必以《诗经》、《尚书》的道理为依据,行为不放纵和邪僻;他们以道为形体,以德为仪容,(行为举止都遵循道德的要求,)神情端庄,面容温和,不能够从体态神情去探得他们的内心世界。如果是遇到这种,就隐藏实情、堵塞空隙后悄悄地离去。
“闻声知音”者,谓声气不同,恩爱(指深厚的感情)不接,故商、角不二合,徵、羽不相配,能为四声主者,其唯宫乎!故音不和则悲(伤心,哀痛),是以声散、伤、丑、害者,言必逆(抵触;不顺;违背)于耳也。虽有美行、盛誉,不可比目、合翼相须也。此乃气不合,音不调者也。
所谓“闻声知音”,是说人说话的声音和语气不投合,彼此间的感情就不会连接。那(五音中)商与角两不相合、徵与羽不相配,能够主导四种声音的,当只有宫音了!那音调不和谐,听起来就会哀痛,所以声音有散、伤、丑、害的,直言的话来必然被抵触而难于入耳。虽然彼此都有美好的行为、高尚的名誉,也依旧不可以像比目鱼和比翼鸟那样密切合作。这就是语气不和、音调不协调啊。
“解仇斗郄”。解仇者,谓解羸(通“累”,缠绕,困住)微(藏匿,隐蔽)之仇;斗郄者,斗强也。强郄既斗,称胜者,高其功、盛其势也;弱者,哀其负、伤其卑、污其名、耻其宗。故胜者闻其功势,苟进而不知退;弱者闻哀其负,见其伤,则强大力倍,死而是也。郄无极大,御无极大,则皆可胁而并。
“解仇斗隙”。所谓解仇,是说要调解纠缠已久的隐匿之仇,使双方和解;所谓“斗隙”,则是寻找嫌隙挑拨两强相互争斗。强大的双方因为产生嫌隙而争斗,对胜利的一方,宣扬其功劳、壮大其声势。弱势的一方,则哀叹他的失败、伤害他的自卑、玷污他的声名、侮辱他的祖宗。那胜利者听到人们称赞他的功劳和声势,便只知道向前进攻不知道后退;弱势的一方听到人们哀叹其失败,看到自己被伤害,就会奋发图强、拼尽全力,忘死而战。嫌隙无极大,抵抗就无极大,则双方都可以被我们胁迫和吞并。
“缀去”者,谓缀己之系言,使有余思也。故接(接见;接待)贞信者,称其行,厉其志,言可为可复,会之期喜。以他人之庶(相近、差不多)引验,以结往,明(通“盟”,结盟)款款(诚恳;忠实)而去之。
所谓“缀去”,说的是向即将离去的人倾吐挽留他、关心他、赞美他的话,令他人走了还十分留恋我们,以联接彼此的关系。所以接待忠贞守信之人时,要称赞其德行,鼓励其志向,言辞中鼓励他此去仍然可有所作为并且流露出希望他重新回来的意思,期待再次与其将来有一天能欢喜相会。再引证别人差不多的事例来验证自己的话,以表明今后还要与他结交和来往,诚恳地结盟之后彼此分手而去。
“却语”者,察伺短也。故言多必有数短之处,识其短,验之。动以忌讳,示以时禁,其人恐畏,然后结信以安其心,收语盖藏而却之。无见己之所不能于多方(学识广博而驳杂)之人。
所谓“却语”,是说暗中观察、窥伺他人的短处。那话说多了必然会有若暴露出很多短处。识别其短处,并将它与事实相验证。必要时,震动他犯了什么忌讳,训示他犯了当时哪条当时的禁令,等其恐惧害怕的时候,然后再以诚信来结交他,安抚他的恐慌之心,把以前说过的话柄埋藏在心里,退到背后去挟制他。不要在有见识、经验丰富的人面前显露自己的缺点和弱点。
“摄心”者,谓逢好学、伎术(技艺和方术)者,则为之称远;方(通“仿”,效法)验(检查;检验)之道,惊以奇怪,人系其心于己。效(摹仿;师法)之于人,验(证据;凭证)去,乱(随意,随便;任意)其前,吾(通“悟”,理解,明白,觉醒)归诚于己。遭淫酒色者,为之术;音乐动之,以为必死,生日少之忧。喜以自所不见之事,终以(认为,以为)可观漫澜(无边无际貌)之命,使有后会。
所谓“摄心”,说的是碰到那些喜欢学习、富有技艺和方术的人,就要为他们扩大宣传、使他的名声传到远方。效仿并检验他的方法,然后惊叹他的奇才异能,对方就会与自己心连心。在别人面前摹仿他,以他过去的成功案例作为证据,任意地拿一两件出来摆在别人面前,他悟到后就会更加诚心地归附于自己。遇到放纵酒色的人,就要对他采用一些手段;先用音乐触动他,使他认识到这样下去必定步入死亡,从而产生生命短促的担忧。然后再喜形于色地描述一些自己未曾见过的美好事情,最终使他认为可以看到无边无际的广阔美好人生,使他(心存感激)希望与我们再相会。
“守义”者,谓守以仁义,探心在内以合者也。探心,深得其主也。从外制(管束、约束)内,事有系(关联;连接),曲(理屈;理亏)而随之也。故小人比人,则左道而用之,至能败家(朝廷)夺(丧失;失去)国。非贤智,不能守家以义,不能守国以道。圣人所贵道微妙者,诚(确实,的确)以其可以转危为安,救亡使存也!
所谓“守义”,就是守持仁义,去探测对方的内心世界,以求彼此相合。刺探对方内心,以非常清楚地了解对方的主要意图。然后从外部制造影响去约束他的内心,当事情与我们有关联,理亏的情况下就随从他。那小人亲比人,则是运用旁门左道的方式(如:脑控、整蛊),导致能够败坏朝廷丧失邦国。不是贤良智慧的人,不能以“义”来守护朝廷,不能以“道”来守护邦国。圣智之人之所以注重道之微妙,的确是因为“道”可以使朝廷、邦国转危为安,拯救危亡使其存续啊!
持(持,握也)枢,谓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天(自然)之正也,不可干(触犯;冒犯;冲犯;冲)而逆之。逆之者,虽成必败。
把握关键,是说春季让万物萌生、夏季让万物成长、秋季让万物收获、冬季让万物储藏,这是自然的正常运行,不可以冲犯和违逆。违逆的人,即便一时成功也必然走向失败。
故人君(旧指君主)亦有天枢,生、养、成、藏,亦復(表示反问或加强语气)不可干而逆之!逆之者,虽盛必衰。此天道,人君之大纲也!
所以君主(治国)也有(类似)自然的关键,即创造生机(如鼓励生育、开创事业)、滋养百姓(完善教化、培育民力)、成就事业(如完善制度、巩固治理)、敛藏休养(如节俭蓄力、韬光养晦),也同样是不可以冲犯和违逆的!违逆的人,即使一时强盛也必然走向衰败。这个是天道,是君主(治国)的根本纲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