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阴符经》——原版

寰宇(包藏;包含)(传说中的天神,即天地万物的创造者或主宰者)(宗教或神话传说中指害人性命、迷惑人的恶鬼,喻邪恶的势力),天地分正邪,道亦化阴阳,善恶溯根源。

盘古辟洪荒(混沌蒙昧的状态,指远古时代),神山创世。伏羲划乾坤,薪火传承。女娲定四极(四方极远之地)、五色、中枢。俱如神农正道,善志济世,法出璇玑(古代“璇玑”一词指璇玑星,即北辰——北极星,北极星是天空北部的一颗亮星,离北天极很近,几乎正对着地轴,从地球北半球上看,它的位置几乎不变,可以靠它来辨别方向。《尚书·舜典》记载:“在璇玑玉衡,以齐七政”)

神鼎九宫(是古代中国天文学家将天宫以井字划分乾宫、坎宫、艮宫、震宫、中宫、巽宫、离宫、坤宫、兑宫九个等份,在晚间从地上观天的七曜与星宿移动,可知方向及季节等资讯),宇宙开泰(意为:通达安泰;开始平安顺利;重见光明;通畅)五洲(指世界各地)八荒(又称八方,指东、西、南、北、东南、西南、西北、东北八个方向),道居中央,厚德黄宫(道教称头顶为“黄宫”)

象画六爻,忠善慈极。阴阳各半,奸佞为恶,福祸始源。

宝鼎(原为古代的炊器,后作为政权的象征,故称为“宝鼎”)神策:《河图》、《洛书》、《问天》、《真经》,世间善恶,何抑何扬?

人者神(子孙)蚩尤(相传为黄帝时的诸侯,因叛乱与黄帝战于涿鹿,为帝所戮)魔附。洪荒退疏浚,寒纪消开化。昆北幽陵,蚩兽残忍,喜食妇幼,窃铁霸盐,工技阴诡。昆西流沙,狡猾奸诈,精画鬼符,愚善众民,皆多屠役。昆南交险,炎烈私恶,汪洋掠贝,西陵劫丝,欺物骗财。昆东蟠木,狄犹贪婪,人兽混交,漠视杀戮,愚顽不灵。无通神之明德。

昆仑有鹏,幼而俘驯,背车乘风,巨翅九州。南炎有龙,幼而俘驯,缰车指南,展翼■山。北冥有鲲,燃灯驯之,缰舟计里,汪洋可游。帝者天成,仁德五方,得以治世理界。

诸世万般,何为首道?传承优进,天之大道。天帝四面,五方合德,太师(古时三公之首,为辅弼国君之官)大监(黄帝时有左右大监。相传黄帝所置,主监察,通称大监)舟车九州(舟车会聚,九州通衢),雷霆巡天,义传善世。

伏羲女娲仁德,神农药师天道,人世主正气,万古圣王。

顺天有五善:(精通干戈军旅之事)、治(高超的管理能力)、神(神奇;神异)、慧(聪明,有智慧,有才智)、理(掌握事物的规律,是非得失的标准,根据),悟之者睿。五善在行,大同于天。善不习武,后嗣无富;慧不理治,神族福损化奴。

传世有五(帮助,辅佐):志(心之所向,未表露出来的长远而大的打算)、勇(有胆量,敢做)、美(心地善良,心质美好)、德(人们共同生活及行为的准则和规范,品行,道德)、仁(指人与人相互友爱、互助、同情等),修之者圣。五赞合心,造福于人。赞不养勇,人文堕渊;德不强志,魔族恶资(愚蠢的余孽)灭世。

山海有五贼,(兽名。猴属,这里指人面兽心的人中败类)、兽、鬼、魔、妖,猎之者昌。五贼巨罪,遗祸千世。贼不除犹,九宫尽失;鬼魔不灭,四极重绝灾陷。

宇宙在乎手,善恶塑乎心,万化生乎身,神魔战乎志。

神性天也,天性人也,人心(主发谓之機。——《说文》)也。立天(圣,通也。——《说文》)道,以定人也。神(主发谓之機)阴阳,世道煌煌(明亮辉耀貌;光彩夺目貌)。神魔力博,生必战存,灵媒润世。

魔性鬼也,鬼蛮犹狄,犹心豺质,狡猾邪道,嗜杀人也。魔(計,会算也。——《说文》阴阴,寰宇凄凄。蚩尤部族,欺世好战,永触杀伐。

天发杀机,斗转星移;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复;天人合发,万化(万事万物各种变化)定基。神正魔邪,先杀者祥。

塑神午未(代表时间和生肖),通天贯地,主干合(五合是专指天干而言的,地支为六合。命局中干支五行力量的对比与变化,会充分表现在天干的五行上,因此天干五合情况的出现,也会进一步影响或改变命局中的五行力量强弱关系)者,为阳为正,为公为义。为万物灵修(灵性的修炼)枢玑(《晋书天文志》说北斗七星在太微北,枢为天,璇为地,玑为人,权为时,玉衡为音,开阳为律,瑶光为星)也。人性之通达,皆圣王贤臣神机也。

五元(五气朝元)置治,山海疆域开化启蒙,井田、都师、九州安靖,昆仑(道教语,指头脑)须弥(据佛教观念,它是诸山之王,世界的中心,为佛教的宇宙观。须弥的意思是“妙高”、“妙光”、“善积”等)祖庭(道教祖庭,是指道教宗派祖师常住、弘法或归葬的所在,这里指弘道)四面,中央尊土厚生,亿民繁衍,天道好生。

人兽相战,蚩犹蛮狄狡猾顽冥,魔性残暴滥杀民孺。山海八荒生灵涂炭,盗贼北冥猖獗。华夏沦落,遗祸千年。蚩犹身死,其族未灭。魑魅魍魉,八十兽类。其心必异,其志必恶。巫酋沐浴,《连山》、《归藏》占卜弗吉,夕惕若厉(若:如;厉:危。朝夕戒惧,如临危境,不敢稍懈)

祈神祷灵,感预宙事,古今未来。千数年间,杀戮屠城,惨绝人寰。遥知灾祸,百世警惕,华夏戒之,应有裨益。

东洲涿鹿,井田荒芜;西洲愚善,都师尽丧;中洲阪泉,俱如魔杀;北冥冀州,兽毁桑梓(在古代,村落的房前屋后,遍植桑树、梓树,所以有“桑梓之地,父母之邦”的说法。久而久之,“桑梓”成了故乡、家乡的代名词)。鬼据九洲,千年浩劫,亡邦灭种,万国妖畜。圣人难现,瞽民漠视,死无觉醒。

蚩犹狡猾,魔族古生,残害掠劫,暴戾奴杀,极尽恶罪。暂灭蚩犹,其部甚众,不忍灭绝,酋族配役,刑发北冥。

东遣青帝,布化木德,合婚方雷,徙海东荒,教化双洲;西遣白帝,布化金德,合婚嫘祖,徙山西荒,教化双洲;南遣炎帝,布化火德,合婚彤鱼,徙海南荒,教化合三洲;北遣玄帝,布化水德,合婚嫫母,徙山北荒,教化双洲。十妃安乾坤,百官治八荒,千古神胜战魔,万世征争享太平。

性有巧拙,可以伏藏(人秉阴阳之气以成形,具良知良能以为性,性无不善,而气有清浊。秉气清者为巧,秉气浊者为拙。性巧者多机谋,性拙者多贪痴。巧性拙性皆系气质之性,人心主事,非本来之天性。修真之道,采先天,化后天,而一切巧拙之性,皆伏藏而不用矣)。九窍之邪,在乎三要(三要之妙,在于运耳、目、心三者之灵,俾应于事物也)。善神武伐,三要之首在于(心地仁爱,品质淳厚),善之根基在(勇敢、英勇),屠魔伐鬼,可以动静(出自《易·艮》:“时止则止,时行则行。动静不失其时,其道光明。”)

火生于木,祸发必克;奸生于国,时动必溃(火喻邪心,木喻性,奸譬阴恶,国譬身。木本生火,火发而祸及木,则木克;邪生于心,邪发而祸及心,则性乱;国中有奸,奸动而溃其国,则国亡;阴藏于身,阴盛而败其身,则命倾)。《连山》首戒在除奸,《归藏》宗旨在指佞。知之修炼,谓之圣人。草有指佞,鼓有鸣奸。蚩犹遗族,阴谋隐患,五洲鬼妖,贻害万年。

阴含阳内,弗如相对。阴有正邪,阳分善恶。阴者隐匿秘谋,阳者显明画算。阴谋善正为德,阳谋恶邪为罪。再战蚩犹魔兽遗祸而得其志者,可知阴谋合化之妙,此谓《阴符》。

百二天官,甲子神职,阴阳半数。幽冥魔兽,世代侵袭,卷土杀伐。大监没落,神阴消殆。奸阴丛生,蚩犹重现。

神族屠魔,自保救世。知武不用,狡猾祸害。犹兽侵噬亿民,积血累罪。天生天杀,道之理也。天地万物之盗,万物人之盗,人万物之盗(天地,万物偷偷取用;万物,人偷偷取用;人,万物偷偷取用,这就是天地、万物、人之间的取用规律)。盗贼戎财(“戎"假借为“从”,盗贼都从财利)三盗既宜,三才既安(只要对天地、万物、人这三者的互盗利益关系引导得适宜,就可使得盗贼不作恶,使其因财利所引导而不知不觉地对社会做出贡献,最终天地、万物、人三者按照自身的本能安全、和谐地共处)

故曰:食其时,百骸理;动其机(事物发生的枢纽),万化安;猎其富,盗贼弱(饮食应该按一定时间进行,才能调理身体健康;行动要合其自然规律并且抓要害,就能保证各种不确定因素得到平定;把盗贼的财富掌控住,盗贼就会偃旗息鼓),此圣化之道。人知其神之神,不知不神之所以神也(有智慧的人,懂得并运用这个神奇规律之后就会产生意想不到的神奇结果;而没有智慧的人,因为不了解它之所以神奇的原因,所以就感觉很是神奇)

日月有数,大小有定,圣功生焉,神明出焉,屠魔(通“逮”,抓捕)之。其盗机也(盗贼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天下莫能见,莫能(无,没有;不;无知的)知。君子罔之固穷,小人罔之轻命(君子没有看到机会就会久陷穷困,小人没有看到机会就会轻视生命)

瞽者善听,聋者善视(瞎子以耳代目,所以他的听觉特别灵敏,聋子以目代耳,所以他眼光特别锐利)。绝利一源,用师十倍。三返昼夜,用师万倍(排除利益的诱惑,身心专注一事,就可以一倍的兵力达到十倍的战斗力。如果一个军队的统帅也能够做到身心不乱,主事专注,白天黑夜都会认真思考,反复掂量,那样十倍的兵力可以达到万倍的战斗力——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蚩役九黎,犹奴三苗,善勿忍于恶。心生于物,死于物,机在目(人内心的欲望,是由于物欲的刺激而产生的,人一旦沉溺于物欲,就会被物欲所葬送。睁大眼睛看清楚现实和我们目前的处境)纲为武,善莫愚(关键在于要敢于对恶势力使用武力,我良善之辈切莫愚蠢)。天之无恩而大恩生,迅雷烈风莫不蠢然(天没有主观心施恩于万物,万物却感受到了这种莫大的恩惠;春天,一阵迅雷烈风万物蠢然萌动,生气盎然)

神仙善阴阳,至乐性余,至静性廉(一个快乐到极点的人的性情肯定是放荡有余,缺乏紧迫感,一个守静至极的人的性情一定是清静寡欲、廉明正直的)。天之至私,用之至公,家脉鼎传(上天最大的私心,就是想要我们把权利都用到造福公众上,让帝位在我们中华民族世代相传)

禽之制在气,兽之制在血(制服禽在于一鼓作气,制服兽在于敢流血死拼)。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生与死是互为根本,生是死的根本,有生必有死,死是生的根本,有死必有生)。恩生犹害,魔害消恩(如果对禽兽心生怜悯,就会被这些人面兽心的犹所残害;邪恶势力最会恩将仇报,忘恩负义)。愚人以天地文理圣,我以时物文理哲(愚蠢无知的人把天文地理的自然现象变异弄到社会现象中来,认为自己知道这些吉凶祸福的征兆就自封为“圣人”,我以为能够依据这些天文地理的自然现象变异用于分析社会现象中的事物变化,国家盛衰兴亡,检验生死得失的人,才是智慧卓越的哲人)。人以愚虞圣,我以不愚虞圣(人们以愚蠢来猜度看待圣人,我就不以愚蠢来猜度看待圣人)人以期其圣,我以不期其圣(人们期待圣人圣明,我认为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圣人圣明,要靠自己来改变命运)故日:沉水入火,自取灭亡(陷老百姓于不利,等老百姓醒悟了,那就是自取灭亡)。魔兽不除,云门失音(这些妖魔禽兽不早日除掉的话,中央政令将不出中南海)

幼学早磨砺,十五可得志。三十统天下,十五重奢慵。二八始盛世,轩辕导舟车。丝玉烹铜铁,肇字新文明。

自然之道阴静,故天地万物生(大自然的规律是安宁静谧,所以天地万物可以生长);天地之道隐浸,故阴隐胜阳显(天地的规律是润物细无声,所以隐匿秘谋胜过显明画算)阴阳相推而变化顺矣(阴阳相互配合,则能顺利应对各种变化)是故圣人知自然之道不可违,因而制之(因此按照自然规律来行事)至静之道,律历所不能契(达到静的自然之道,你不能不符合历史规律)爰有奇器,是生万象,八卦甲子,神机鬼藏。阴阳相胜之术,昭昭乎进乎象矣。

中央神族辱命失期,蚩犹魔族复苏有时。《连山》《归藏》失传,人间无德乱世。今传阴符经典,圣天识藏神道,有志者得之。奇志思神族复兴,末世可济世救民,乾坤进化之大道永焉。

《阴符经》阉割版原文及注释

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

〈觀自然之道,无所觀也。不觀之以目而觀之以心,心深微而无所見,故能照自然之性,唯深微而能照,其斯之謂陰。執自然之行,無所執也,不執之以手而執之以機,機變通而无所繫,故能契自然之理,其斯之謂符。照之以心,契之以機,而陰符之義盡矣。〉

故天有五賊,見之者昌。

〈五賊者,命、物、時、功、神也。《傳》曰:聖人之理,圖大而不顧其細,體瑜而不掩其瑕。故居夷則導道布德以化之;履險則用權發機以拯之。務在匡天地,謀在濟人倫。於是用大義除天下之害,用大仁興天下之利,用至正措天下之枉,用至公平天下之私。故反經合道之謀,其名有五,聖人禪之,乃謂之賊;天下賴之,則謂之德。故賊天之命,人知其天而不知其賊,黃帝所以代炎帝也;賊天之物,人知其天而不知其賊,帝堯所以代帝摯也;賊天之時,人知其天而不知其賊,帝舜所以代帝堯也;賊天之功,人知其天而不知其賊,大禹所以代帝舜也;賊天之神,人知其天而不知其賊,殷湯所以革夏命也。故見之者昌,自然而昌也。太公以賊命為用,味以取其喻也。〉

五賊在心,施行于天。宇宙在乎手,萬化生乎身。

〈《傳》曰:其立德明機用妙,發之於內,見之於外而已,豈稱兵革以作寇亂哉?見其機而執之,雖宇宙之大不離乎掌領,況其小者乎?知其神而體之,雖萬物之眾不能出其胸臆,況其寡者乎?自然造化之力,而我有之,不亦盛乎?不亦大乎?〉

天性,人也。人心,機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

〈《傳》曰:人謂天性機為人心,人性本自玄合,故聖人能體五賊也。〉

天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

〈《傳》曰:天機張而不生,天機弛而不死。天有弛張,用有否臧,張則殺威行,弛則殺威亡,天殺之機息。然天以炁為威,人以德為機。秋冬陰炁嚴凝,天之張殺機也,故龍蛇畏而墊伏;冬謝春來,陰退陽長,天之弛殺也,故龍蛇悅而振起。天亦有寒暄。德亦有寒暄,人亦有寒暄。德刑總肅,君之張殺機也,故臣下畏而服從;德失刑偏,君之弛殺機也,故姦雄悅而馳騁。位有尊卑,如人有天地。故曰;天發殺機,龍蛇起陸,寇亂所由作;人發殺機,天地反覆,尊卑猶是革。太公、諸葛亮等以殺人過萬,大風暴起,晝若暝,以為天地反覆,其失甚矣。〉

天人合發,萬變定基。

〈《傳》曰:天以禍福之機運於上,君以利害之機動於下,故有德者萬變而愈盛,以至於王;无德者萬化而愈衰,以至於亡。萬變定基,自然而定。〉

性有巧拙,可以伏藏。

〈《傳》曰:聖人之性巧於用,居窮行險則謀道以濟之,對強與明則行義以退避之。理國必以是,行師亦以是。〉

九竅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動靜。

〈“九窍”即指人体的两眼、两耳、两鼻孔、口、前阴尿道和后阴肛门而言。三要分为外三要(眼、耳、口)和内三要(精、炁、神)。道教认为“九窍之邪,在乎三要”。“夫惟三要,有内三要,有外三要。内之三要者,精炁神也。外之三要者,眼耳口也。眼为神之门,耳为精之门,口为气之门。〉

火生於木,禍發必尅。姦生於國,時動必潰。知之修鍊,謂之聖人。

〈《傳》曰:夫木情靜,動而生火,不覺火盛而焚其質。由人之性靜,動而生姦,不覺姦成而亂其國。夫明者見彼之隙以設其機,智者知彼之病以圖其利,則天下之人彼愚而我聖。是謂生者自謂得其生,死者自謂得其死,无不謂得道之理也。〉

天生天殺,道之理也。天地,萬物之盜;萬物,人之盜;人,萬物之盜。三盜既宜,三才既安。

〈《傳》曰:天地以陰陽之炁化萬物,萬物不知其盜;萬物以美惡之味饗人,人不知其盜;人以利害之謀制萬物,萬物不知其盜。三盜玄合於人心,三才順動於天理。有若時,然後食終身;无不愈時,然後動庶績,无不安食;不得其時,動不得其機,殆至滅亡。〉

故曰:食其時,百骸治。動其機,萬化安。人知其神而神,不知其不神所以神也。

〈《傳》曰:時人不知盜之為盜,只謂神之能神。鬼谷子曰:彼此不覺之謂神,蓋用微之功著矣。〉

日月有數,大小有定。聖功生焉,神明出焉。

〈《傳》曰:日月有准,運數也。大小有定,君臣也。觀天之時,察人之事,執人之。機,如是則聖得以功,神得以明,心宜理合,安之善也。〉

其盜機也,天下莫能知。君子得之固躬,小人得之輕命。

〈《傳》曰:其盜微而動,所施甚明愽,所行極玄妙。君子用之,達則兼濟天下,太公其人也;窮則獨善其一身,夫子其人也,豈非擇利之能審?小人用之,則失其身,大夫種之謂歟?得利而亡義,李斯之謂歟?豈非信道之不篤焉?〉

瞽者善聽,聾者善視,絕利一源,用師十倍;三返晝夜,用師萬倍。

〈《傳》曰:瞽者善於聽,忘色審聲,所以致其聽;聾者善於視,遺耳專目,所以致其明。故能十眾之功,一晝之中三而行之,所以至也;一夜之中三而息之,所以精也。故能用萬眾之人。〉

心生於物,死於物,機在於目。

〈《傳》曰:夫心有愛惡之情,物有否臧之用。目視而察之於外,心應而度之於內。善則從而行之,否則達而止之,所以觀善而懲惡也。〉

天之无恩而大恩生。迅雷烈風,莫不蠢然。

〈《傳》曰:天以凶象咎徵見,人能儆戒以修德。以迅雷烈風動人之恐懼(天垂象以警醒世人),以政福无恩而生大恩之謂也。〉

至樂性餘,至靜性廉。

〈《傳》曰:未發謂之中,守中謂之常,別樂得其志,而性有餘矣。安常謂之自足,則靜其志而廉常足矣。〉

天之至私,用之至公。

〈《傳》曰:自然之理微而不可知,私之至也;自然之效明而不可違,公之至也。體聖體之亦然。〉

擒之制在炁。

〈《傳》曰:擒物之以炁,制之以機,豈大小之才乎?太公曰:豈以小大而相制哉?〉

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恩生於害,害生於恩。

〈生者,人之所愛厚,於身大過,則道喪而死自來矣。死者,人之所惡,於事至明,則道在而生自圖矣。福理所及謂之恩,禍亂所及謂之害,損己則為物之所益,害之生恩也。〉

愚人以天地文理聖,我以時物文理哲。

〈《傳》曰:觀天之運四時,察地之化萬物,无所不知而蔽之以无知,小恩於人以蒙自養之謂也。知四時之行,知萬物之生,皆自然也。故聖人於我以中自居之謂也,故曰死生在我而已矣。〉

人以虞愚我,以不愚虞人。人以期其圣,我以不期其圣。故曰:沉水入火,自取滅亡。

〈‎‎他們以欺騙的手段來愚弄我,以高明的手段來欺騙大眾。大眾依然把希望寄托在統治者,我認為不應把希望寄託於統治者,我們要靠積極的鬥爭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所以說:“那些對我們進行愚弄和欺騙的人,譬如沉水自溺,投火自焚,自取滅亡。”勸告他們:理國以道,在於損其事而已;理軍以權,在於亡其兵而已。無死機則不死,鬼神其如我何?天生機則不生,天地其如我何?聖人修身以安其家,理國以平天下,在乎立生機,以自去其死性者,生之機也;除死機,以自取其生情者,死之機也。〉

自然之道靜,故天地萬物生。

〈《傳》曰:自然之道,无為而无不為,動靜皆得其性,靖之至也。靖,故能立天地,生萬物,自然而然也。伊尹曰:靖之至,不知所以生也。〉

天地之道浸,故陰陽勝。

〈《傳》曰:浸,微也。天地之道,體著而用微,變通莫不歸於正,微之漸,故能分陰陽,成四時之至順也。〉

陰陽相推,變化順矣。

〈《傳》曰:聖人變化順陰陽之機,天地之位自然,故因自然而冥之,利自然而用之,莫不得自然之道也。〉

是故聖人知自然之道不可違,因而制之。

〈註在上文。〉

至靜之道,律曆所不能契。

〈《傳》曰:道之至靜也,律曆因而制之,不能叶其中,鳥獸居之謂也。〉

爰有奇器,是生萬象。八卦甲子,神機鬼藏。

〈《傳》曰:八卦變異之俠,從是而生。上則萬象,下則萬機。用八卦而體天,用九疇而法地,叅之以炁候,貫之以甲子,達之以神機,閉之以詭藏,奇譎之蕩自然也。〉

陰陽相勝之術,昭昭乎進乎象矣。

〈《傳》曰:陰陽相勝之術,坦微而不違乎本,明之信可明,故能進乎精曜象矣。